配角① 那些年总裁文里的工具人助理 人机
上,关上车门他才动手。
“我看看。”
李家良一脸狼狈,他不说话。他打不过项云,他要找机会报警。
项云看李家良沉默,索性不装了,暴力的脱下李家良的裤子,把禁闭的两条腿扯开,里面的真容露了出来。
其实普普通通,但是再普通长在男人身上也足够让项云热血沸腾,“周洲不知道?”
李家良不说话。
项云有办法让他开口,微凉的手指按在穴口让李家良一哆嗦。
“别碰我!”李家良挥手打向项云,项云是练家子,轻轻松松的控制住了李家良。
“周洲碰过你吗?”手指一点一点往里进入。
“项云!我求你我求你别动了。”李家良没出息的哭了。
————
李家良辞职的事在他们部门传开了,同事们都来和李家良道别。
李家良抱着一箱东西坐电梯的时候刚好碰见了许久未见的周洲。
他没有打招呼,还有一层就到了,外面那个神经病还在等着他。
“你干什么去?”
“不干了。”
周洲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好不容易见到人他本来想讥讽一下对方,就让人从项云那里回来,结果人直接走了。
周洲拽住了李家良,电梯门也开了,李家良甩开周洲的手,头也不回的出了电梯门。
周洲看着离去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慌乱,好像这人再也不会回来了,“李家良!”
“给我拿着,我说我和你上去你还不让。”项云一直等在公司门口。
李家良把东西推到项云怀里,拉着人就走。
“你走慢点,别摔了我闺女。”
“闭嘴!”李家良下意识的望向四周,没有人看他,他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我说了我没怀孕!别再说了!”
“项云你也在这。”周洲追了上来,他冷冷的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
“我来接我老婆。”项云笑着碰了碰李家良,被李家良瞪了回去。
这一幕不仅刺痛了某人的眼,还有他的心,周洲一笑,“看来李助是找到了下家啊。”
“t羡慕我有老婆?说话这么难听。”项云要把东西放下去和周洲“理论理论”。
李家良一点都不在乎周洲说的什么,倒是被项云气得不行,“你走不走?”说完也不管项云了,转头就走。
受从小学认识白月光到步入社会这十几年间愣是一次表白都没有,受内心有点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白月光,就一直憋着不敢说。
白月光肯定是受欢迎的,受陪在对方身边的这些年,看他身边的人是一个接着一个,无一不是年轻又貌美。和白月光丰富多彩的感情生活相比,受就是一张白纸,还只能偷偷幻想。在受三十而立这年,他想和白月光有个结果,长达十几年的暗恋是时候结束了。
白月光生日那天,受捧着一束鲜花来到白月光家,白月光的朋友圈和受基本上是重合的,但是受在现场见到了一个他不认识的青年,青年一看就不好惹,对于受这种老实人来讲,他最怕的就是这种面冷的人。
白月光微笑着接过受手里的鲜花,给了他一个拥抱,这个拥抱给受莫大的勇气。
白月光万人迷一样的存在,朋友们陆续表演节目为白月光庆生,到受上台时,他给白月光唱了一首歌。
一首情歌。
受在台上唱歌的时候紧紧的盯着白月光,只见那个冷面青年倚着白月光的肩膀撒娇,让白月光给他剥花生吃,白月光无奈的摇了摇头,任他倚着靠着,着手给对方剥花生。
歌词都要忘了,受强忍着泛酸的眼眶,不让眼泪流出来。他精心为白月光准备的告白音乐,白月光没有用心听,那个青年可能就是他的新男友,反观自己现在像一个小丑。
受唱完歌,台下响起阵阵掌声,可事实上又有几个人在认真听受唱歌。
受刚坐下,白月光身边的青年开口了,“哥是唱的一首情歌吗?”
受端起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白月光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受餐盘中,“是,是以前我让林青听的。”
青年又说,“我都没听过。”
白月光笑着摸了摸对方的头,“你太小了。”青年低声反驳了一句,受没听清,反倒是白月光笑骂了对方一声。
青年好像死抓着受不放一样,“感觉哥刚才唱歌的时候非常走心,不会是喜欢师父吧?”
白月光瞪了青年一眼,“胡说什么,我和林青是兄弟。”
受心里发苦,脸上却还是笑着的,“对,给好兄弟庆生肯定是要走心的。”
结束时,其他人三三两两的走了,青年要送白月光回家,离开取车,受才终于和白月光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那小孩是……”
“上司的弟弟让我带两天,刚才你别介意,他小孩子心性。”白月光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
受看了好久好久说了